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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5皇冠体育进不去|欧阳晓莉评《从“上海”到下海》︱从周边贸易看两河流域
2020-01-11 15:20:34
[摘要] 10月7日,浙江宁波。海曙区一斑马线上,一位86岁老人从工程车前的盲区走过,被车辆撞倒压过,幸运的是老人刚好从车身底下两侧轮胎中间穿过,身体部分擦伤,肋骨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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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5皇冠体育进不去,《从上海到下海:两江流域早期商业道路初探》,刘长瑜著,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19年7月出版,187页,39.00元。

两河流域位于新月沃土,被称为人类文明的摇篮。它还凭借公元前3200年左右发明的楔形文字率先进入了古代文明的历史时代。与古埃及相比,它缺乏独特的地理环境和丰富的自然资源。这一不利因素在两个河流盆地(即苏美尔地区)南部的冲积平原尤为突出,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泥板成为这一文明的独特书写材料,而粘土砖成为常用的建筑材料。

为了突破资源短缺,两河流域从新石器时代开始就与周边地区进行贸易,用劳动密集型农产品和手工制品,主要是大麦、椰枣、羊毛织物和陶器,换取金属(金、银、铜、锡等)等资源型产品。)、宝石(青金石、玉髓等。)、石头(如闪长岩)和优质木材(尤其是雪松)。例如,原产于阿富汗并通过伊朗高原进口的青金石(lapis lazuli),以其独特的蓝色和金色光泽,成为两大流域最受尊敬的原料,其价值高于黄金。此外,汉谟拉比法典(hammurabi code)是两个流域文明的同义词,刻在从波斯湾海岸进口的闪长岩制成的石柱上。

汉谟拉比法典中的石柱

刘长瑜博士的新书《从“上海”到下海:两河流域早期贸易路线的初步研究》是两河流域早期(史前至公元前2000年)社会经济史研究的一部著作,也是中国探索该地区贸易和贸易路线的第一部著作。这本书有160,000字长,除引言和结尾外,共有五章。

第一章“早期两河流域概述”,介绍了两河流域的地理及其公元前3000年至2000年的历史发展。第二章“东路-伊朗高地贸易路”(East Road-Iranian Highland Trade Road),详细介绍了两条从两个流域到阿富汗的贸易路线:从两个流域经伊朗高地陆路到阿富汗,从波斯湾-印度洋到印度河流域,然后到阿富汗。两条贸易路线运输的主要商品是青金石和锡。第三章分析了两河流域与波斯湾之间贸易的兴衰,重点介绍楔形文字文学中的三个地名,即迪尔蒙特(现巴林)、马甘(现安曼)和马鲁卡(现印度河流域)。第四章“西路-地中海商路”,总结了两个流域与叙利亚-巴勒斯坦之间的贸易以及后者与埃及、塞浦路斯和希腊世界的贸易。第五章概述了两个流域北部与安纳托利亚高原之间的贸易。

考古证据和文献记录

作为本书的重点之一,第二章着重于考古证据,以青金石和青铜为例,探讨两个流域与伊朗高原之间的贸易路线。在青金石贸易中,伊朗高原是转运站和加工地,将原产于阿富汗的这种产品运输到两个河流流域。然而,作者对伊朗高原上的相关遗址和具体路线叙述甚少,重点放在两河流域出土的许多带有青金石装饰的著名文物上。

在讨论青铜贸易路线时,作者的重点发生了转移:“一是要了解最早的铜(黄铜)资源的分布和贸易,二是要了解砷青铜资源及其分布。”(60页)不同于青金石产地的相对确定,作为青铜基本成分的黄铜产地更加多样化,并不限于伊朗高原:“著名的古代铜矿产于地中海东部和近东,如塞浦路斯岛、土耳其东南部和伊朗东南部。”(63页)在第五章介绍安纳托利亚的贸易路线时,作者提到,位于两个流域北部的古代亚述商人参与了从安纳托利亚向亚述城出口铜的贸易(125页)。此外,在公元前2000年上半年之前,铜也从马甘(现在的阿曼)两个流域进口(第78-79页)。

至于锡,青铜的另一个主要成分,伊朗基本上被认为是主要的生产地区。因此,将第二章第二节的标题从“青铜贸易路线”改为“锡贸易路线”可能更合适,同时避免了对不掌握青铜铸造技术和直接进口两河流域成品的误解。虽然这一技术引入两河流域的时间还不确定,但两河流域的青铜技术已经达到相当高的水平。新亚述国王夏尔马涅尔统治时期(公元前883-859年)巴拉瓦特门的青铜装饰带就是证明。

巴拉瓦特门青铜装饰带,大英博物馆官方网站(www.britishmuseum.org)图片;参见颜佳(严嘉),《不对称的帝国之门:巴拉瓦特新不对称建筑之门的单一性、空间和仪式》,哈佛大学博士学位论文,2015年,进行系统研究。

第三章梳理了波斯湾贸易路线的文献,这是本书的重点。作者引用了大量的书面材料来揭示这两个流域之间的贸易状况和困境(现在的巴林),马甘(现在的阿曼)和马鲁卡(印度河流域),显示了一个相对坚实的文学基础。交易商(Dealman)主要充当贸易中转站和产品配送中心,连接两个流域与印度河流域以及其他地区之间的远程贸易。马甘富含铜和闪长岩,它们通过迪尔蒙特被输送到两个流域。马鲁哈是玉髓、黄金和珍贵木材的原产地,它们通过直接或间接的海上贸易进口到两河。

美国和中国缺乏的是,作者有时不能提供足够的证据来支持对文件的解释,有时并不严格使用文本材料。例如,两河南部乌尔城的两份文件提到一个名叫伊丁-宁-因扎克的人。作者把它解释为一个进退两难的名字,认为这个地区的水手或商人此时已经航行到了乌尔城(第73页)。读者不可避免地对作者解释的基础感到好奇。在确定古代迪亚王朝时期两个流域和印度河流域之间的直接海上贸易时,作者的证据只是皇家碑文中提到的马鲁卡金粉、玉髓和木材,但我们不能排除上述产品通过间接贸易到达两个流域的可能性。

材料的完整性和选择性

在四条不同方向的贸易路线中,作者对伊朗东部高原贸易路线和波斯湾南部贸易路线的讨论远比对地中海西部贸易路线和安纳托利亚北部高原贸易路线的讨论更透彻,导致第2章和第3章明显长于第4章和第5章。换句话说,作者在第2章和第3章中收集的材料往往是完整的,而第4章和第5章中的材料则更具选择性。

古两河流域及其周边地区

在第四章第三节讨论埃及与两个流域的贸易时,笔者选择了来自阿富汗的青金石和模仿青金石的埃及蓝色颜料作为例子,并认为“埃及蓝色贸易将叙利亚-巴勒斯坦、两个流域、伊朗、安纳托利亚、塞浦路斯等地区联系起来,形成了东地中海贸易网络”(105页)。这种说法可能会夸大埃及蓝的重要性。

虽然在上述地区发现了埃及蓝,但考古和文献证据证实埃及黄金是最受欢迎的贸易对象。“埃及是国王特别吹捧的贸易伙伴。这不仅是因为埃及是当时的大国之一,还因为埃及拥有努比亚金矿的黄金。不止一位国王写信给阿蒙霍特普三世和阿肯那顿(即埃希那顿),要求用低调的语气把黄金送给他们,就好像“黄金是你土地上的灰尘”。"这句话和类似的措辞在amarne文件中一再出现。(埃里克·克莱因,雷佳译,《文明的崩溃:公元前1177年的地中海世界》,中信出版集团,2018年,第88页;有关阿玛纳仪器的更多信息,请参见下文)

第四章最后一节讨论希腊与古代近东的贸易时,作者选择了希腊产的黑曜石和伊朗产的锡作为例子,其代表性也值得怀疑。就书中设定的时间框架而言(下限是公元前2000年底),这一时期梁河流域没有出土希腊世界的遗迹。作者认为关于希腊的讨论可能不包括在内。

材料的解释

在导言中,本书阐明了本书的主要思想:“本书以原始楔形文献和考古发现为基础,通过横向连接以两个流域为中心的国际贸易路线网络系统,从宏观角度探讨了古代贸易路线在沟通东西方文化方面的历史和现实意义。”(第4-5页)根据作者的拙见,作者已经完全实现了书中的前两点,但最后一个目标的实现并不令人满意,而且他没有从两个流域与周边地区的文化交流的角度选择合适的材料来解读。

在第四章对东地中海贸易路线的讨论中,作者不知何故排除了阿玛纳的信件。这些信件是在埃及法老伊格纳图恩于公元前1360年至公元前1330年建造的新首都埃特纳(现在的阿玛纳)出土的。它包括大约350封信,其中大部分是埃及法老和他们在叙利亚-巴勒斯坦的附庸统治者之间的通信。一小部分(约40个字母)是埃及法老和其他古代近东强国之间的通信,例如赫梯国王、亚述国王(两个流域的北部)、加舍国王(两个流域的南部)和米塔尼国王(两个流域的北部)。

在后一个大国俱乐部成员之间的通信中,国王们互相问候配偶、儿子、士兵和马匹,讨论礼物和人员的交换,并邀请对方参加重大活动(如新宫殿的竣工)。各个国家的王室之间经常通婚,法老阿蒙霍特普三世(埃希纳坦的父亲)娶了加希特、米塔尼和安纳托利亚中央政权阿尔扎斯阿瓦的公主。米塔尼国王送给阿蒙霍特普三世的礼物包括战车、战马、男卫兵和黄金首饰。法老埃内森写给加切特国王的信中列出了大量礼物,包括各种由金、银、黄铜和青铜制成的器具、香水和橄榄油的容器、亚麻布和乌木盒子等。皇室作为外交礼物赠送给彼此的奢侈品也发展了一种所谓的国际风格,在古代近东也被称为“国际主义”时代。各国统治者还交换专业技术人员,如医生、雕刻家、石匠和书法家。(埃里克·克莱因(Eric h Klein),雷佳译,文明的崩溃:公元前1177年的地中海世界,第80-107页)如果作者把阿玛纳的信件包括在两个流域西部贸易路线的讨论中,他可能生动地展示了与产品交换相关的人员和文化交流。

此外,作者注意到两个流域的商业路线发生了一些重大变化。其中之一是“大约公元前2500年,亚洲西部的商业道路发生了变化:从陆地到海洋,从北方到南方。这两个流域逐渐减少了经由伊朗高原与阿富汗的陆路贸易,转而通过波斯湾与印度洋与阿富汗进行海上贸易”(第66页)。然而,作者没有推测或解释贸易路线变化的原因。如果这本书能在这方面深化,将有助于从宏观角度探讨研究两河流域商业路线的历史和现实意义。

最后,它补充了本书书目中没有列出的关于两个流域物质文化的经典著作:丹尼尔·波兹的《美索不达米亚文明:物质基础》(纽约伊萨卡:康奈尔大学出版社,1997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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